“大人,东市可救!”张承志几乎是立刻开口,“携民入城即可!”
他还记挂着东市的张刍。
至于西市、北坊,乃至那衙前坊,他都绝口不提。
尤其‘西市’二字,已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张氏甲兵埋骨的伤心地,他平日里更是对此讳莫如深。
张承志提不起一丝重返旧地的勇气。
李煜颔首,不置可否,目光依次扫过其余几人。
只一味饮茶的李松,被李煜直接略过。
他邀约李松来此凑数,完全只是为了作态示好。
何况,看李松的表现,也是明显心不在此,乐得清闲。
下一个,赵怀谦。
察觉到李煜的注视,赵怀谦连忙放下暖手的茶盏,腰背微躬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恭谨与热切。
既显拘谨之态,也有讨好之意。
过去,他是赵氏的附庸,依附着抚远赵氏这棵大树。
但现在,李煜的启用,意味着他必须逐步挣脱那层身份,转而成为李煜的附庸。
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在新东家面前,赵怀谦得时刻拎着他自己的斤两。
堂内有些过于安静了。
“咳咳......”
赵怀谦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这片沉寂。
“大人,小的有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