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那我们当初的溃败又算是什么?’
‘当真是......一场笑话!’
一开始,这北坊里的怪物,其实就只有那么两三具。
若是不等医师和仵作来,若是不用绳缚......只要早些砍碎它们的头,这一切本是可以避免的!
只要一想到这些,刘源敬心中就说不出的苦涩。
他现在......可真就是个‘孤家寡人’了。
宋平番也不好受,但他还是坚持己见,引开这具尸鬼,就是为了给那慌不择路的丫头扯出一条生路。
好歹人是跑掉了,他们两个也没事儿。
“那丫头,其实也给咱们‘指’了条生路,不是吗?”
刘源敬沉默片刻,微微颔首。
是啊,知晓了这些活死人的弱点,无异于给他们指明了一条康庄大道。
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刘源敬只告诫道。
“妇人之仁,只会害了你我。”
他们手里生锈的刀片,还不如那小丫头手里的厚实柴刀有用。
割肉都难,更何况断首?
‘啧......’
宋平番咂了下嘴,不再反驳。
他出神的看着手中锈驳的刀身,思绪却是飞回了卫城。
......
‘爹爹..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