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初学乍练的小女子,力气倒是不大,他站的也够远。
老卒毕竟还没胆大到明目张胆的近前凑热闹,他顶多就是好奇,还不到想寻死的地步。
他又不是个眼瞎的,那其中两个女子,日日进出‘李府’。
哪怕他认不出具体是哪两个女子,也知道那是万万不敢招惹的。
幸好那天腿上还有裙甲遮挡,陶丸的力道被卸了大半。
现在走路虽然还有点瘸,但终究只是皮肉伤。
伤不着骨头,最多十日也就好了。
以至于这老卒,至今一连几日都是守在主家府里,大门都不愿出,就怕丢人现眼。
借着看家护院的名头,除了同院的老伙计们会多问他几句,倒也没人知晓其腿伤缘由。
至于李云舒为何不报。
自然是因为不知。
当时只见陶丸砸到了人,随后那巡城老卒强撑着自诩无伤,转头就走得飞快。
她就没把这小事儿太放在心上。
况且,看看那些城墙上摆放的几面立盾。
为了防止误伤再次发生,她这不是已经做了预防措施了吗?
只是偶尔,李云舒也会心里嘀咕两句,‘那老者是哪家府上的?’
‘怎的最近就再没见到了?’
虽说是没有伤到,可总归还是要好好致歉一番的。
毕竟,那日若是砸到了头,还指不定会是以何种结尾收场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不大想让煜哥儿知道这桩丑事儿。
她李云舒,现在也是在练兵的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