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番既为家主幼子的平安讯息松了口气,又为自己不知生死的妻女顿感焦急。
于是,他看向已经略感不耐的赵怀谦,“我......”
“哼......”
在他后腰处,有人冷不丁的捣了一肘。
“宋兄,没事吧?”
故作踉跄的刘源敬,赶忙扶了宋平番一把,也止住了他后面的话。
“跟上。”
赵怀谦略带深意的看了刘百户一眼,点点头,转身领着他们朝校场旁专供隔离用的一处署衙走去。
在那里,他们会被分开关上十二个时辰。
......
看着赵怀谦自顾自的领路离开。
“刘......”
宋平番缓过劲儿来,刚想问出口,却看到刘源敬缓缓摇了摇头。
随即,刘源敬就快步跟上赵怀谦的脚步。
而宋平番看了眼一旁仍在盯着他们的陌生甲士,又联想到莫名的‘李’姓旗帜。
他还是选择相信患难同伴,不再言语,只默默跟上。
这座他生活了数十载之久的卫城,此刻竟是莫名的让宋平番感到陌生。
一切都让他感到不自在。
......
“到了,两位。”
赵怀谦拉开屋门,手持绳索道,“一人一间,需捆双手双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