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流民新卒皆受李煜活命之恩。
抚远军户亦然。
再配之以甲保互察,才彻底绝了疫世混乱之根源。
究其根本,还在人心。
最起码,李煜可以肯定,纵是诸如张承志这样的人振臂一呼。
至多不过号召些抚远军户从之。
但城外逃灾之流民百姓,便不会受其影响分毫。
那么,他会把救民事,拱手让人吗?
自是不能。
因为李煜尤其明白,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区别。
他更明白,自己需要如何构造一个忠实的基本盘。
为此,一些风险都是可以被接受的。
“所以,”李煜起身,眺望远方,“我才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哪怕只是名义上,也总比置身事外要强得多。
举手伸向那烈日,掌心正对,透过指缝仍有遮不住的光芒刺入李煜眼眸。
他眼眸微眯,手指微屈恍若将那天日擒于掌中,最终紧紧一握,归于握拳之姿。
李煜真正要抓获的,正是这般无色、无形、无相之物。
只稍不留神,它就会从指缝间溜走。
“喏!”
李胜看着家主意气风发的模样,遂抱拳拜首。
“卑职这便去点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