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点头,“那便走吧,上墙!”
“平番,卸甲。”
院墙屋檐之间搭放的木板,肯定是承不住一名全副武装的甲士。
他们倒也有办法,那便是将甲分散到每个人的身上,尽量削减重量。
至于弃甲,不可能!
宋平番,四人之间唯一全副披挂甲胄的壮卒,亦是他们之间战力最强者。
自毁长城的事情,不能干。
这副甲,更承载着另外三名老卒的厚望。
一人着肩甲,一人着胫甲,另一人着裙甲。
宋平番身上还剩了个胸甲,身上陡然就轻快了许多。
宋安在屋檐之间找了条看得见的‘天桥’,朝身后三人招呼道,“走,跟上。”
不借助这些巧工,他们怕是去不到刘府。
......
一支马步军为了避开东面围城之尸,他们自沈阳府西门绕出,兜兜转转,向东直扑抚顺卫所辖地。
此军所打旗号纷杂不一,显然是来源驳杂,左拼右凑出来的。
领兵者,是沈阳中卫百户李昔年。
监军,乃太守府佐臣郭汝诚,随队参赞军事。
另有武官家丁五十余骑,太守标营亲兵骑卒百人。
外加军户步卒数百。
这一军合计,约有五百人。
他们的目标......直扑抚顺煤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