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准,但总比没有的强。
也算是此前,李煜没有白白带人往县衙里走上那么一遭。
最起码,这上面好歹还能看出来个东西南北,也能让李煜看得分明,方圆五十里内,曾有几乡几村几堡。
总归是要比他曾在顺义堡时,朝廷下发到百户手中,只有几道粗略线条,草率至极的所谓‘舆图’,要有用的多!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呐。
放在以前,李煜绝不会如此嫌弃于它。
......
三人各自端详着不同的舆图,默默在心中校对路线。
然后,他们几乎同时将手点向同一处。
‘抚顺!’
对李煜而言,这是当下唯一还有侦察价值的地点。
李煜的心神随手指,在舆图上滑动。
‘北方铁岭卫,大概率遭逢不测。’
他停滞片刻,随即摇了摇头,‘不值!’
泼皮头子郑泗谷,以及那些戴罪立功的泼皮们,他们出现在西岭村左近官驿,就说明他们的话做不得假。
空口白牙,自然是不能尽信。
可‘离乡’二字,才是最具说服力的。
即便那是些泼皮流氓,也是一样。
不到万不得已,没人会选择背井离乡,这就是大顺朝廷治下的现状。
尤其是这些惯在本地作恶的泼皮,往往最具地域性,也最是不愿挪窝。
‘高石卫自不必折返,西南沈阳府..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