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
孙邵良不由叹了口气,怅然道。
“道长此疑,人之常情。”
这么大的一场灾劫,恍然而至,想必所有人都会好奇,‘它是从哪儿来的?’
孙邵良继续道,“说实话,吾等对此疫亦不知其源。”
“只有刘帅示警手书一封,道长,或可稍做参照尔。”
“哦?”老道士似是有些惊喜。
方才,不过是‘有枣没枣打三竿’之举。
听其所言,这还真是有些蛛丝马迹,不枉他逗留于此。
孙邵良从怀中掏出那份手书......
日日翻看,信纸边缘早已皱起,但上面的印玺字迹依旧清晰分明,被孙邵良贴身保管的很好。
老道士眸中泛起异彩,紧紧盯着这轻飘飘的纸页。
孙邵良目光复杂,言辞更是惆怅,“此乃,幽州牧,东征主帅刘安大人,亲笔所书。”
此刻复观此信,孙邵良依旧心乱万分。
刘帅所为,对于东路军,他所做的努力,对得起肩负三军统帅之职。
无疑是让人钦佩的。
但是对于这位推动促成幽州‘东征大祸’的幽州牧刘安,他心底......乃至这支残师的众将士心中,无疑还是有所埋怨的。
外人不会明白,刘安身负新帝所托,为求一战正名的苦衷。
南北两战,若皆成,则天下‘盛世’又是至少二十载之绵延。
此事利己,更利天下,如此两利何乐不为?
可惜,可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