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尤其在家丁这一群体的身上,体现的更为淋漓尽致。
片刻后,院中十数人,悄然汇聚。
宋安蹙眉道,“老夫以为,恐怕......昨天的那伙儿人是没扛住。”
“那些贼人,今日调转枪头,竟还有精力诱尸设围。”
“不,长者,”金阿吉确是神色平静,对这种状况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。
“他们就是在有意的围困我们。”
“我们待在这里,并非不愿离去。”
少女环视四周,“这处院子里,没有水......”
“前段时日,他们其实就曾试图控制过水井。”
当然,水井附近,最多也不过是引尸守卫。
投尸于井,这种自断活路的绝户计,还是没人愿意干的。
坊间水源的安全性,暂且无虞。
金阿吉她们手中还有猎弓,倒也不至于被这样简单的把戏困死。
金阿吉继续道,“后来,可能是幸存者变少,他们似乎开始有意的想要困住我们。”
宋安了然,沉声接话道,“然后,贼人就能以水制人。”
“这人,所图不小啊。”
“他们这是,要做北坊里的山大王。”
也有不小的可能,是昨日燃烟引起了注意。
毕竟,这种举动太过反常。
很容易就能让人提起戒备,贼人今日掉过头来,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周颂昌问道,“他们把尸鬼诱过来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