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今日,却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劝我等依附?!’
这极境,怎么听也不像是正经好去处。
若不是心知贼人身后门廊外,就有尸鬼徘徊,刘济非让他今天‘吃不了,兜着走’。
刘广利摆了摆手,“这位......厄,仙师?”
老捕头见多了这些江湖骗子,反倒对他的说辞没什么感触。
‘三十三重天’还是保守了些。
上次那个老秃驴,说的还是来自九十九重天外佛,专为善信下凡送子而来。
最后落了网,还嘴硬说是在修西域欢喜禅,尔等凡人无知,怎敢冒犯真佛!
那年,时任捕头的刘广利将鞭子沾上水,三鞭子下去,也就招了。
听了这称呼,这伪尸明显是兴致更盛,“我修尸道行尚浅,还算不上仙师。”
“唯有那位至福至德上妙真君,才称得上是真正入了仙门。”
虽然看不到对方‘尸衣’下的面色,但刘济莫名的就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十足的向往之意。
此伪尸之人,似乎是真的崇信自己方才的口中妄言。
‘疯了,全是疯的!’
刘济早该想到,与这般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打交道,还指望他们有常理可言?
刘广利继续诱言,“敢问,这位真君道统何处?”
“若是有缘,我等也愿参拜一二。”
“哼,”伪尸不屑道,“不依吾意,尔等休得妄念!”
似乎,他确实是将那所谓真君,看的颇重。
见刘广利只是一个劲儿恭维似的刨根问底,面前伪尸也逐渐变得不耐。
“说好的人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