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他们的时间,所剩无几。
然后,刘济只见父亲刘广利矮身从旁掠过,直逼贼人。
方才那一击势大力沉,只能由身强体壮的刘济才能接下。
刘广利挥出的是左手匕首,而非父子二人约定好的铁尺制敌。
刘济下意识觉得不妙,疾呼道,“父亲!”
那道背影没有停留,一往无前。
铁尺击腕,匕首刺胸。
前者是夺兵之策,后者是绝杀一击。
贼人挡也不是,不挡也不是。
生死之争只在一瞬。
想到见血的后果,伪尸心头一狠,索性劈向对方,力求转圜余地。
‘避?’
刘广利稍有迟疑。
只需止步就能躲开,但他却不能于此放虎归山。
那代价,他们父子承受不起。
拿不下这人,困于内院的全家老小都会失了活路。
‘拼了!’
‘铛!’
‘噗嗤——!’
铁尺偏转,仍是没能在仓促间彻底挡下,老捕头勉力侧身,却仍是丢了半截手臂。
但,左手短匕同时刺入对方锁骨下方,迫其停滞,再不敢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