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一位医者,是顺义堡军医。
便意味着,刘广利之性命,本质上还是捏在李煜手中。
这才有了刘济于此当表忠心的突兀举动。
若是不如此,只怕纵使父亲得了医治,刘济都放不下心。
只担心......医者不竭尽全力。
但是,只要李煜开了尊口。
刘济相信,这位李大人麾下与他素未谋面的军医,总该是尽心救治的。
此,人之常情尔。
李煜愕然,忙止步伸手相扶。
“诶,刘捕头,你怎突然如此啊?”
“令尊失血已久,耽误不得了。”
“还是快快随我来!”
“本官麾下军医杜回春专精外伤刀疮,早些送去,令尊希望便要大上那么一分。”
李煜言辞切切,诚恳非常。
即是驻堡军医,杜回春治得最多的,无非就是刀劈枪刺,还有箭伤之流。
应对刘广利的断臂之伤,倒也确实是对了症。
只是,李煜还是不敢胡乱打包票的。
治病救人,是死是活。
其中,靠谱的医术占得三分,好的药材再占三分。
这余下四分生机,看的却是个人造化。
这年头没有抗生素可用来消炎杀菌,但有伤疮感染那就是九死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