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”
“嗯?”
“哦......”
也不知是不是医师号脉时,总喜欢这般,一脉相传的鼻音。
不同的气调,便意味着病症之轻重。
杜回春把着老捕头刘广利的左腕,细细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。
“还好,失血过多的脉虚之象。”
杜回春将伤者腕部塞回被褥当中,指向其右肩断处。
“这伤口,虽说烙铁止血,却还是有感染风险。”
“我得知道,用什么动的刀,做了哪些处置?”
这话,便是向刘济问的。
刘济恭谨道,“老先生,所用柴斧,以烈酒代水,清洗磨刃。”
“包扎之物,皆是净帛,绝无染秽。”
要说放在以往,包扎伤口自然不会奢侈到用帛代布。
只是如今皆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
对待亲父伤势,刘济倒也尽心竭力。
杜回春捋了捋胡须,心中了然。
“既如此,应是暂且无碍。”
“疮处不得沾水,每日换药,三日后再察。”
杜回春说着,已走到桌前,提笔蘸墨写起药方。
刘济在一旁屏息静候,目光却不由自主又飘向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