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而远之,仅此而已。
赵怀谦也不在意,笑着抱拳还礼,“好,二位兄弟还请自便,我此来只为与旧识叙旧一二。”
他随即才重新看向一旁的刘济,“刘兄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城里每个人,都是受李大人活命大恩,我昔日亦如此,今日汝亦如此。”
“满城百姓,皆以李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“大人他喜欢清净,更看重实效,倒是比高庆更像个父母官。”
赵怀谦对此确是颇为感叹。
谁能想到,一个昔日声名不显的驻屯武官,于本县治民反倒是更显清廉爱民。
李大人甚至......还会想方设法的给每个人准备个活路。
李大人当初叮嘱与他的那句‘不使城中饿殍’。
那昔日县令高庆,不过一吞银贪尸,何以企及啊?!
这不是父母官,还能是什么。
“高庆?”
刘济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名字。
“县令他死了?”
“呵——”赵怀谦嗤笑,“何止!”
“回头,我向大人请示,带你去探望一二。”
“他就连死了,都忘不了那点儿银子。”
赵怀谦从前也称不上是个好人,但这并不妨碍他站在道德的高地,聊表唾弃之情。
难得有个关系不错的旧相识,赵怀谦倒也不吝于多提点几句。
“先不提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