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当初赖其做法超度之亡魂,才能在生者心中有所托。
他一个人,承载着眼下这一千八百人,对那三千二百个亡魂的怀念。
谁能杀他?谁敢杀他?谁愿杀他?
呜呼!木已成舟矣!
......
老道士走出数十步,回身望向帅帐,垂眸不语。
待他再度远去,口中却不住地喃喃自言。
“李大人,贫道事急从权,却非有意为之。”
力所能及之时,了道真人自会为其遮掩。
但此时此刻,却是不得不借之脱身,乃不得不为也。
“若大人已得偿所愿,入那抚远,贫道此举便可谓之成人之美。”
可话又说回来,“纵未得所愿,仍困于一隅......”
“此一行,是福是祸,恐只在善信一念之间。”
“福生无量天尊!”
老道士面朝西面夕阳,揖礼而拜。
“只盼善士,自有善报。”
随着次日大军启程,彻底离开抚顺关。
老道士也携着道童,悄然离去。
......
远在百里之外的李煜,根本就无从知晓。
在抚顺卫方向,将有一支三百余人的兵将,向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