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百载太长,老夫只再看它十年便够。”
“十年后,云舒便只能伴着她的夫君。”
一旁的李望桉实在没有听清,不由好奇道,“老爷,您是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李铭勒住缰绳,放缓了马速,探身拍了拍李望桉的臂膀。
“你得代我,再看上他个五十年。”
“他?”李望桉面露不解,“老爷,是要我盯着李煜大人吗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李铭只笑不语。
李望桉只好坐在马上细细揣摩,脑子里的想法却又不由歪了出去。
‘今年我尚未及冠,好像才十六,五十年后......’
李望桉抬头,迷茫地看向老爷的身影,‘按老爷说的,我能活到六十六......顺寿之年?’
老实说,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过三四十年的家丁群体当中,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奢望。
一将功成万骨枯,他们,就是时刻准备为主将垫脚的‘枯骨’。
李望桉从未想过要活上那么久。
但老爷的话,他还是姑且记下了的。
......
车队越是东行,规模越是浩大。
先是官驿驻防什长李盛,率驻兵十余,并役夫数人,一起汇入东迁车队,只抛下一座空空如也的官驿。
又是一日赶路,途中自西岭村驰援而来的十余位骑卒,汇入车队外围巡弋的骑队当中。
入夜之前,队伍赶至西岭村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