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比以往,佟氏的身家性命竟都要指靠着家仆。
‘公平’这两个字眼,此刻从佟善口中吐露而出,颇有些滑稽可笑。
佟善语重心长道,“而且,你当我不想处理个干净?”
“现在这档口,不能下狠手,人心一乱,咱们佟家也自身难保。”
突然,门外有一家仆慌忙朝内堂跑来。
因为着急,甚至还被门廊绊倒,在地上打了个滚儿。
家仆顾不上喊疼,只一味地往内堂里进。
“老爷!不好了——!”
“官兵!官兵进了西市,溃了!”
佟善神色不耐道,“溃便溃了罢。”
“哼!”
“这官兵前日去东市,昨日去北坊,现在西市也去了,可独独就避开了咱们!”
李煜的用心,很难不被人怀疑。
“况且他们难得吃了败仗,与我佟家又何干?”
佟守拙也不由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可是......”躬身的家仆小心翼翼抬头瞧了瞧老爷和少爷的脸色,低声道,“坊门没关啊。”
“坊门?”佟善不由诧异,“哪个坊门?!”
家仆颤颤巍巍道,“西市的南门,还有咱们衙前坊的北门,全都没来及关呐!”
“官兵溃的突然,一路南逃,甚至连咱们衙前坊的南门也打开了!”
西市群尸,闻声向南啊。
‘嘶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