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校尉,实不相瞒,抚远县亦遭尸害。”
“前后历经数月,方才侥幸夺还卫城。”
“然县中坊市,尸鬼依旧,难以禁绝。”
李煜抬手,指向墙上依旧升腾的狼烟,似为佐证。
“不如......杨校尉往西再行五十里。”
“此地有一沙岭堡,今已空置,其内存粮足用,工事皆备。”
“足可供诸位久居。”
对这套说辞,杨玄策却是不为所动。
在抚顺关时,他赌了一次。
但此刻,他不可能再去赌第二次。
如今时节,若此人使诈,一去便难再归。
纵使两日后得一空堡,缺粮短衣,亦乃死路也!
眼前便有抚远县,他何必舍近求远?
更何况......
“本校尉麾下兵将,不少人的家便在李百户身后抚远,归乡之情难抑啊!”
“城中纵有尸鬼,兵士们也是要还家的,想必,李百户也能有所体谅。”
此时此地,他这个校尉若不为兵卒归乡之愿多做考虑,或许明天,或许今夜,手底下士卒们便要推举许屯将上位。
亦或是郑百户、周百户......
将统兵,兵裹将,这才是现状。
反正,杨玄策之意尽显,那劳什子沙岭堡,他是不会去的。
李煜默然,目光不断在杨玄策和远处军阵来回打量,似在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