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随着杨玄策率人进入南坊。
区区十余尸鬼,完全不是这些入坊营军的对手。
至于杨玄策怎么把南坊北门关上,这就不关李煜的事儿了。
他与张承志、刘源敬等人驭马军前,等在卫城西门外,只待这些营军入坊,才敢开门回城。
之所以如此,也是担忧这些营军万一暴起夺门,城中境况还真是很难说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不过,中途李煜确是瞧着一些人行为鬼鬼祟祟的。
不多时,就有一位武官在队伍中的同袍‘掩护’下,蹿到了李煜面前。
“这位李大人,在下姓周,营军百户。”
来人抱拳揖礼,自报家门。
李煜见那校尉杨玄策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坊门里,留在坊门处管制兵卒入坊的一位屯将,对周百户的私离几乎称得上是视而不见。
顺着李煜犹疑的目光看去,周巡瞧见了许屯将的身形,才恍然大悟道。
“李大人,那是许屯将,无碍的。”
“弟兄们辗转千里,说白了就是为了回家。”
周巡面带苦笑,随即却轻快道。
“如今,我们真的到家了!”
周巡指了指坊门外那一列几乎是在原地踏步的兵卒,“我和现在手下那帮弟兄们,大都是这抚远卫生人。”
他就是代表这些军中袍泽,过来打听消息的。
李煜翻身下了马,随着他的动作,张承志、刘源敬等人也尽皆下马。
主官站着,又有哪个不长眼的人,会枯坐在高处?
周巡只一眼,也就看出了这些人当中的大致主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