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?”
李煜一挥大氅,转身面向众人,正色道。
“本官乃坐官,自要顾及民生之凋敝,百姓之生计。”
若是没了人,他这卫所坐官便毫无意义。
至于营兵?
校尉杨玄策,是典型的流官。
“校尉杨玄策乃营军流官,他于此地不过一过客尔。”
李煜抬臂,手掌朝下轻覆,如撒尘埃。
“你们说,哪有客人,会心疼主人家锅碗瓢盆的道理?”
哪怕李煜毫不顾忌的当面将衙前坊余下四家大户比作自家器物,高庆也丝毫不觉共情。
因为他知道,李煜说的没错。
“诚如......大人所言!”
高庆拱手揖礼。
合作,是地位相等的时候,才会行得通的道理。
高庆随即定定地望着城下。
城下双方的地位,毫无疑问是压倒性的差异。
十名营兵斥候着棉衬,披布面甲,口衔枚,直入大开的衙前坊南门后,如入无人之境。
金瓜锤、短矛、直刀。
一行斥候手中所持兵刃,均是经过特意挑选。
既要便于携带,也要利于破颅杀伤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