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从杨玄策同族亲信里头派下去!
伍长不够就更简单了。
几个同乡袍泽共同推举出他们当中最能服众的那个即可。
反正,总能凑够的。
至于士气?
全然没有。
这支军队早就谈不上什么士气可言。
长久地逃亡,让大多数人都只剩下麻木的本能,麻木的听从,麻木的战斗,麻木的活着。
只有在谈及家乡,眼眸中才会难得的闪过一丝光彩。
从高丽而返的千里归途之中,营军其实也不止一次的溃乱过。
兵将们却在事后又被迫不止一次的聚了回来。
因为只有抱团,才更容易活下去,仅此而已。
一路闯下来,这逐渐成了这支营军当中的一种默契。
杨玄策的同族亲兵在街道上前后梭巡传话,为兵士们反复鼓劲儿。
“大人讲了,北边那座坊市那里头摸到了一处大户人家!”
“里面有肉!也有女人!”
兵士们想吃肉吗?
自然是想的,不是那些累死在半途的瘦柴马肉,得是入口即化的烤羊腿。
架在火上,一刀一刀的片着下肚,肥美的油脂在口中化开,再就着两口浊酒,那滋味儿......
勾的兵将们口水都要流了出来。
没人会去想,坊中百姓被困这么久,真的还会有活羊留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