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看襄阳府撑多久!
看南阳郡撑多久!
孙文礼心中早已隐隐有了答案,‘短则三五日,长则两三载。’
指不定哪一天,淮水上游就会跟开闸了一样,把不计其数的尸体冲刷下来。
......
各方既不难看出南阳郡如此重要。
那么,有什么办法救一救呢?
丞相霍文坐镇洛京,对这个问题头疼不已。
其实,尸疫传入南阳郡的途径,还不单只是襄阳府方向。
襄阳府东面还有一处随枣道,自南阳郡直插东南方向。
它是贯通南阳郡与江夏郡的连接通道。
荆州牧华歆坐镇襄阳府,提防的也是自江夏郡辖境,逐渐向荆州各郡县弥散的游荡亡尸。
至于作为江夏郡郡治的武昌府,究竟有没有失陷?
朝廷也不知晓。
因为,长江更上游早已铁索横江,甚至沉船阻道,彻底阻绝船只往来的可能。
最早入蜀的禁军越骑营统领,已坐镇江州县,亲自主持长江水防。
益州守军严阵以待,管他是活人、死人,统统不许进川!
川蜀与长江中下游的联系,早就彻底断了。
南狩朝廷不能接受有人携疫入蜀的任何微小可能,索性就一刀切。
对朝堂南狩诸公而言,保蜀更甚于保天下。
如此慎重,倒也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