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霍文看来。
哪怕退一万步讲,益州牧也不会是朝堂诸公和禁军的对手。
那么......
“只有荆州了吗?”
霍文重新打量着南阳郡,目光一寸寸地细细审视,生怕漏过一处羊肠小道。
“还是说......武关,掐断关中?”
按理来说,如今函谷大营驻军,应该已经分兵开赴武关,填土封关。
除了朝廷令使,现在谁也别想通行武关,进入关中沃野。
一道简短的监国令旨,早已经被下发。
‘逼关者,杀无赦!’
民无路引,如今连州郡府县都出不去。
官也好,军也罢,无一人能够后退。
不如此,荆襄文武难作困兽斗!
至于关东司隶的南门户,伊阙关。
为了保卫司隶家眷,南大营驻防兵将决计不会放一人一马入关。
这点信心,霍文还是有的。
经此排查,他逐渐意识到,问题大概会出在荆州。
却又始终无法找到那个关键节点。
......
今逢天下灾劫,士不可以不弘毅。
这不是说荆州文武官员们英勇无畏,敢为天下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