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来得太早了些?
莫非,宜城已经失陷?
刘校尉立时会意,拱礼道,“卑职这就遣人去探明!”
......
结果大出所料。
对岸万人争渡,却是被区区百余尸给吓破了胆。
华歆站于襄阳城头,面色复杂的看着殷红河面。
水师战船横冲直撞,将一架架舟筏,连带上面惊恐的百姓,撞得四分五裂。
血肉......涂满了战船。
护城河,恍若浸满杀戮的血池。
‘何不听令固守城池?’
‘逃......又能逃到何方?’
荆州已是困局,不做困兽斗,又能如何?
人命之如草芥,莫过于此刻汉水之渡。
‘嘭——’
水师战船上的兵卒,面色苍白,闭目不敢视。
但双耳中,仍是不断传入碾碎血肉的撞击声。
‘咔嚓!’
“啊——”
还有那些戛然而止的惊恐悲鸣!
城墙上,有幕僚悲悯百姓,“明公......何至于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