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抬手扶起赵钟岳的手臂。
“诶,钟岳误会了。”
“区区高氏,不值本官相疑。”
“高庆如此讨好于你,你又如何看他?”
赵钟岳想了想,微微俯身。
“学生自然是听明公的。”
“明公厌他,学生便厌他如畜。”
“明公喜他,学生便喜他如亲。”
恰恰是因为摸不准李煜是喜是厌,赵钟岳才难以决断。
“我不厌弃于他,”李煜给出了答案,“但我也不喜他。”
“高庆此人有急智,殷勤市侩,还有些果决。”
“他确实曾恶了我,后来主动散尽家财,我也犯不着揪着不放。”
赵钟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明公的意思是,能用?”
“但......不重用?”
高庆这种人,今日李煜强则投李煜,那明日若李煜弱呢?
有时候,做的太识时务,也难免会令人猜忌。
“然也!”李煜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。
“总不能让他高氏闲着,他看了这么久,等了这么久,选定了你作为一时依附。”
“送上门来的,不用白不用。”
李煜轻轻拍了拍赵钟岳侧肩,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