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伯庸先是切下官尸的两肺。
里面莫名的腥臭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,只在剪下肺管时又逸散出两缕烟气,便空空如也。
可问题正在于此。
老魏头看着切面上显著的差异,想到了一个词——温度。
外壁挂着些许寒霜,可里面剖开却有些柔软的过了头。
这可不是被冻上的感觉。
他取下皮手套,探出手指,指背轻轻抵在剖开的尸肺断面。
一寸寸挪移。
魏伯庸表情越发奇异......
“大人!”
“大人——!”
库中仵作的声音充满了惊讶,与急切。
李煜不为所动,“唤他出来答话。”
“抬出来!”
李煜的嘱咐,被屋中甲士转达。
不多时,四人便抬着摆放尸鬼身躯的木板,送到了库门外的空地。
魏伯庸心急如焚。
“大人,您快些瞧,再迟些怕是来不及!”
这温度,留存不了多久。
这样的孤本,等到温度降没了,那他也没办法再证明给李煜看。
“大人您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