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贤侄有何嘱托,需老夫代劳?”
李煜只大概讲了前后经过,这才叮嘱道。
“这两日,铭叔多去织造司衙门盯着。”
“若城中有风吹草动,便令青染坊长使,派人平息。”
如何平息?
李煜没提,李铭没问。
短短二字,却包含着一阵腥风血雨。
青巡能打探民间消息,自然也能寻根摸瓜,斩草除根。
有些底牌,该用出去的时候,便不该迟疑。
李铭眯着眼想了想,追问道。
“只两日?”
屋内声音毫不迟疑,斩钉截铁道,“是!”
‘哈哈哈——’
“好!”
李铭反倒笑了几声,面色颇感欣慰。
“如此,老夫便代劳两日!”
短短几句,李煜目前的状况,便已经交托了七七八八。
“还有,”屋中再次传出声音,“铭叔,城外的百户周巡,也由您代我支应两日。”
“此中事,不可泄。”
“两日后,一切如常。”
如此,李铭心中便更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