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伯庸看走了眼,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
凡事总要有第一次。
摸索前行中遇上些许挫折,并不值得稀奇。
......
炭盆挪到木台下方,缓缓融化着尸鬼体表冰寒。
‘嗒——嗒——’
有水滴顺着铁链,缓缓滴落,砸向地面。
狱卒石三更已经磨好了墨,提着细毫,就着一张小桌,提笔待落。
“摆沙漏。”
随着魏伯庸的吩咐,另一名狱卒王五,也将工具摆放齐整。
其中一具沙漏,便是计时之用。
颠倒一次,漏完,约为一刻钟。
“剖皮尖刀......”
“错骨锥......”
每当魏伯庸念叨一个名字,王五便递上对应的器具。
‘沙沙......’
刀刃划开皮囊,声音倒像是在刮磨石面。
‘嘭——嘭——’
在王五的协助下,魏伯庸连锯带劈,将碍事的肋骨断开。
很快,手掌止不住地颤抖,说不出是惊惧还是疲累。
一旁的石三更,在二人围绕桌台动作的同时,提笔对照沙漏进行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