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稚衍支持道,“须卜逐日,等雪停了,我们这些男人兵分三路。”
“我带人留守,去砍些柴火回来。”
湿柴,也不是不能烘干,耐心烤火就行。
“须卜逐日,多阔霍,”伊稚衍继续道,“你们分别沿着顺人的边墙,往两头再走远些找找。”
这便是他们如今的生存之道。
捡边墙驻军剩下的物资来用。
“好!”
须卜逐日,多阔霍先后应下。
塞外草原已经无法生存。
早在入冬之前,边墙席卷而出的顺尸,裹挟着不计其数的南匈奴败兵不断扩散。
它们或许追不上骑马的牧民。
可尸鬼们轻易就能将牲畜驱逐得远远的。
没了牛羊,就失去了作为燃料的干粪。
马匹被追的掉膘,就意味着熬不过今岁白灾。
没有牛羊,没有马匹。
牧民们最后的食物补给,奶制品的来源断了。
这是极其致命的。
唯有那些提早向西,甚至向北迁徙的部落才有可能幸免于难。
一些牧民在绝境之下,反倒想起了顺人坚城的种种优势。
顺人屯粮,屯物,守着高墙。
受恶灵附身的顺人,毁了草原上的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