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死家何妨?”
“如今——!”
杨玄策抬臂,高指北侧。
“离家百里,谁人肯退乎?!”
“退者,自留于抚远偏安,当可苟活!”
短暂的沉默过后,是愈发狂热的回应。
“不退!不退——!”
声音先是嘈杂不一。
继而,归于一统。
此时此地,只有同一个声音,同一个愿景!
营军百户周巡手底下的兵卒,就倚在门墙边,远远地看着市口方向。
眸光木然,却也被这一幕感染,继而涌起些许的羡意。
“十日!”杨玄策双手高高举起,手指在头顶交叉,“我给你们十日!”
“磨去甲片锈迹!”
“换去朽烂甲绳!”
“保养手中刀枪!”
“这些,”杨玄策环顾四周,“十日可否?!”
“可——!”又是一阵欢呼。
营兵们迷茫的眼神变得越发锐利。
目标就在前方,哪怕只是死在半途,也一定是有意义的!
抚远县内的周巡等一十九名幸运儿,尚且珠玉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