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——!”
“驾——!”
为了求稳,斥候干脆牵着缰绳,引着马匹开道。
他们不敢走得太快。
马蹄若是打滑摔倒,很容易骨折。
这样的气候和所处环境,腿部骨折,基本就宣告着一匹战马的死亡。
这样的代价未免过于惨重,是他们承担不起的。
便只能步行苦一苦自己。
“真戚静啊。”
张九儿一边牵马开道,一边不由感慨。
刚出抚远县城门口那会儿,还有城中军民帮着他们清雪扫道。
现在离开不过才两里地,他们就深切感受到了大自然的伟力。
白色混杂着黑色,前者是雪,后者是土。
举目四望,入眼都是这样单一的色调。
枯寂,荒凉,没有生气。
临近县城的村落屋舍,在雪景中皆有所坍塌。
无人打理的积雪,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,就压垮了屋梁。
没有取暖的烟火气,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安静。
天地茫茫,似乎就只剩下他们孤独前行。
“仔细认道,别走偏了!”
队伍后面传来李季的提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