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三者兼有之,李季也说不好。
云雾环绕,难辨其明。
若是此地没人,一切好说。
但山谷中飘出的炊烟,证明里面是有人的。
在有可能已经暴露动向的情况下,进入北山河谷,极有可能被有心人关门打狗。
他们四人一旦被堵住狭窄的隘口后路,又如何能出得来?
怕是插翅难逃。
不要觉得没有可能,也和他们四人的精悍强弱无关。
就凭他们胯下四匹精壮的战马,就是这世道最宝贵的财货。
只要有准备,哪怕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乡民,也能坑杀全副武装的营兵精锐。
“我们不进去。”
李季不敢赌。
探明抚顺北山有人捷足先登,就够了!
他们只需把消息及时带回去。
届时,李煜大人自有定夺。
......
傍晚,两队斥候返回土地庙。
火堆旁,什长李季与伍长斐让核对情况。
李季问道,“抚顺关什么情况?”
斐让正用木棍拨弄着火堆旁的番薯。
听了后,他动作顿了顿,然后轻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