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一人背上负有认旗,应当是一伙儿官兵。”
“卑职不排除是那些营兵的可能。”
认旗这东西,离远了也无法分辨。
小到伍长,大到百户,全都可能背负认旗。
不离近了看,是很难辨明其中差别的。
但是看来人的规模,领队是伍长的可能性最大一些。
李逾明断定,“无论如何,这样的时机出现在此,定然是一队前出斥候!”
斥候,既是身后大军的耳目,更是某种不可测的预兆。
或许......在他们身后,还存在着另一支朝廷军队?
李君彦皱着一张稚嫩的小脸,愁眉不展。
身为抚顺镇守千户之子,他倒也谈不上有多么纨绔。
这个年纪,正是蒙学和打熬功底的时候。
至于祸害邻里,李君彦尚且是有心无力。
抚顺尸祸之时,他仍在学堂蒙学,突然被拼杀过来的李氏亲兵抢出了城。
父亲留下的班底,前后折了近半。
亲卫们的牺牲倒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起码镇守千户府的小少爷李君彦,和主母李王氏是抢出了城的。
遗憾的是......
大少爷李君策,与亲卫们共同奋战,在城中杀出一条生路。
却是在出城后,死于手背上一处不起眼的伤痕。
这便是尸疫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