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哎——’
妇人悠长地叹了口气。
看样子,她似乎是信了李煜的一面之词。
却也由不得她不信。
锦州族会,本也是有人通报到抚顺县。
然而,抚顺卫距离锦州实在太远。
一个在西头,一个在东头,横跨辽东数百里。
只是来人在半途稍有耽搁,大儿李君策便来不及动身。
预定的日期,根本就赶不上。
姗姗来迟的主支仆役自知办事不力,索性破罐子破摔,额外多叮嘱了几句。
‘瘟疫......’
‘高丽......’
‘多加小心。’
提醒得颇为隐晦,远不如族会上族老们直言不讳。
也可能是传信仆役本身就所知不多。
待主支仆役直奔抚顺关示警后,便无音讯。
东征失君,尸疫失子。
李王氏若是还不醒悟,那她也未免太过愚钝。
“景昭将军,想必你也不是来此寻找我等远亲,敢问......”
李王氏自认无可图谋,便也坦荡了起来。
“您有何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