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李煜派人从南驿拉来一些布面甲。
兵卒们随身的棉袍有限,并没有几套多余的。
以甲充衣,让人在路上冻不死就成。
北山内一共也就那么六七十号人。
前锋及前阵两部兵甲,倒是足够他们穿戴。
李逾明不知道从望堡何处搬出来二十几副残破扎甲。
这便是他们当初突城而出的倚仗。
眼下冬寒,却是没人敢穿。
单纯的铁衣披在身上,只会让人失温冻亡的更快。
......
花了两日功夫,北山抚顺李氏被接往南驿安身。
同时,中阵李顺所部援军抵达南驿。
官驿聚兵三百众,颇显拥挤。
李煜不能再这么继续逗留下去。
再这么迟滞下去,后面两阵人马抵达,光是驻扎就是难题。
“君彦,抚顺屯将所部,驻在南岸炭场?”
俊秀的小少年直点脑袋,“是的,景昭族兄。”
“入冬前,明叔带人探过。”
尽管年纪差了四五岁,但他们还是同辈族人。
是故不以叔侄称,而称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