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庭颔首,“逃!”
一个字,道尽了这世道的无奈。
尸鬼之害,不在于其本身,而在疫。
那好似无孔不入,难以揣测的瘟疫,才是笼罩在所有人头上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未知,意味着恐惧。
恐惧,是走向失败的第一步。
那是条不归路。
陈宁面色变换,终于狠狠点头,“好!”
他赌了!
“去哪儿?”
高远庭抬手指北,“投北山迁逃!”
“屯将李景昭驻兵通远石桥,我们只要逃到北岸,就安全了。”
陈宁右手重重拍在裙甲上,发出‘嘭’的一声。
“事不宜迟!”
陈宁抛下这三匹战马,转身朝堡内走去。
“所有人收拾行囊,只准带随身轻便之物!”
“明日辰时,北上渡河!”
堡门附近站着的一众亲兵抱拳拱手,“是!”
随后,整个东州堡内的活人尽是整夜无眠。
高远庭拦下一人。
“阿六,马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