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好了想,他起码比退无可退的徐州牧崔玦和豫州牧刘衡的境遇要好上了太多。
......
与之相比,冀州牧周懋(mao)的惨状也不遑多让。
如果说豫、青、徐三州仅是在兖州身上插了三根输血管苟存。
那司隶洛京,就是干脆接了个血泵从冀州抽血。
如今洛京之民失了江南漕运,就只能全凭冀州一地输送。
这还不止......
与冀州接壤的青州、幽州、并州,也是极赖冀州援助。
这是在血泵旁边,还不忘再插上三根输血管。
冀州牧周懋心里苦啊。
全都可着他一个人祸祸!
可是,周懋也是无可奈何。
此天下之危亡,非他一人可左右。
难道放任天下州县沦丧,冀州就可活了吗?
显然是不能的。
既如此,就只能是想法子硬挺着。
如何挺?
自然是号召大户商贾捐粮。
冀州牧周懋最清楚现在谁还有粮食。
若是不捐?
那就只好动些手段,抄家灭族,他自己来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