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是因为言辞太过离奇,所以此地将士才是将信将疑。
若是此地驻守兵将是卫所辅兵,那倒或许会引发一系列的恐慌。
但此地驻军皆是精锐。
不管前线战事如何......
平壤府这一营兵将,足可压得运粮的卫所辅兵、民夫,和龟缩在平壤府城中的高丽兵将老老实实地遵奉帅命行事。
上首的屯将徐桓不解道,“那后来你们就没收到刘帅的书信?”
主帅刘安末路之时,尚能想得到提醒东路军保存实力,退回辽东。
那平壤府的驻军,作为一支可为汉城主力后援的生力军,就更不可能被他忘在脑后。
飞鸽传信,也就是捎带手的事儿。
不管怎么说,这里的营兵加上卫所辅兵,少说也有个七八千人。
若是惜命,那刘安大可以责令他们南下,帮助西路军主力打开一条逃生通道。
若是忠于国事,刘安也可以责令他们北归,跨江西逃。
就如同东路偏师一样,尽量保存实力。
以昔日东征时局,平壤府驻军仅此一进一退也,再无他法!
无论如何,在那最紧要的几日安稳光景里。
主帅刘安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,徒留一营兵将在原地等死!
下首众人苦着脸,摇了摇头。
有人迟疑道,“信......确实是收到了。”
......
李氏族众收到撤退的命令,反倒不会像其余卫所兵将那样,只想立马拍屁股走人。
哪怕有主帅刘安的亲笔信兜底,但他们就是不愿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