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,明公误会了。”赵钟岳摇了摇头,“城中无事,皆安。”
赵钟岳还不至于敢睁眼说瞎话。
他说城中安定,那就是安定。
要不然,回头青衣使李望溪,或者是姑父李铭,随便一个人向李煜提那么几句,赵钟岳岂不就露馅了?!
所以撒谎是万万不能的。
赵钟岳迟疑道,“明公有所不知。”
“是......”
他话音一停,随即指了指北方。
“哦?”李煜恍然,“难不成,是校尉杨玄策部有了什么消息?”
赵钟岳答,“并非杨校尉,而是......许屯将。”
闻言,李煜心中恍然。
也对,论及距离,显然是往铁岭卫去的许开阳等众更早出结果。
而往开原卫去的杨玄策等众,怕是现在都还没赶到地方呢!
李煜问道,“可是他们送回了什么消息?”
这伙儿营兵是有马匹的,更有斥候。
眼下冬雪既消,道路泥泞也不再那么严重,派回一两个信使联络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明公英明!”赵钟岳颔首,“正是如此!”
李煜当面,他也不敢卖关子,直白道来原委。
......
原来,早在数日之前,出发北上已近三旬的校尉杨玄策部,终于有了信使折返而回。
那是屯将许开阳麾下斥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