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兵正走在官道上。
李煜与李铭带队,领了李氏族众百余。
不光是他们,李铭百户武官名义下辖的百人队也跟了上来。
至于城防,则由张承志带着回返抚远县的本部人马接替。
李翼等李氏族众,身上披了件扎甲,手足处护着皮甲。
甲虽简,却也是从无到有的区别。
于李煜而言,反正能穿戴全甲活动的人手比甲胄的存量还少,倒也不必吝于武装这些同族亲友。
一些士卒只穿皮甲,多是出于无奈。
不是不想穿,而是穿得......却用不得。
连走几步都喘的情况下,就更别提什么战斗力了。
这些营兵的底子极好,哪怕历经漫长的艰苦行进,体能也还是要好过旁人一截儿。
在北山和抚远县休养了这么几天,他们脸上的菜色也变得稍显红润。
‘沓沓沓......’
步卒排成两列长队,声声步伐自显威风。
‘哒哒哒......’马蹄声清脆。
又是一队巡道骑兵从步队身侧掠过。
他们肩负驱尸之责,以此保护大队人马行进安危。
队伍后方,还跟着十架车马。
上面驮着此行可能用得上的兵械粮草,还有一副副甲胄。
车辙印在泥土中,沿着辽东古老的驰道行驶。
李煜策马停在路旁,目视一个个步卒向前迈步,心中慨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