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台地高出周遭河滩、农田,少说也有二三丈,险要处甚至高达五六丈之多。
若是再算上守军有意挖出来的陡峭绝壁,真正能让来敌选择的进攻方向着实不多。
在这些坡度稍显平缓的方向上,下方壕沟恐怕也挖得尤为之深。
尽管看着台地只高出地面两丈,但地下沟壑至少也得有丈许之深。
上下相加,便是三四丈的地势之利。
单是这样的外围守备工事,想要冒着锋矢填平它,也至少需要调集数千人之多。
况且,通过沟壑只是第一步。
这第二步,便要顶着守军从坡顶推下来的滚石、滚木,仰攻而上。
这一步,没什么捷径可走。
除非来敌兵力雄厚,能用十数倍于守军的弓手,抵近压制。
让守军不敢露头,是正面强攻的唯一解法。
但守军居高临下,箭矢射得更远,杀伤力更强。
而城下之箭,飞上数丈之高,力道早已变得软绵绵的。
可伤人,却难杀人。
这种压制,更多的是以气势压人,摧垮守军士气。
但若是守军心志坚定,士气高昂。
长久对射之下,若无井阑、投石机与床弩等攻城器械助阵,攻方伤亡必难久持。
解法便是,用炮灰把守军的滚木耗尽。
耗到守军箭矢短缺,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向外投射。
只是,冲上台地,仍然离破城还远得很。
这第三步,便是瓮城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