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卑职今日带队往东行了十余里......”
汎河流向乃自东向西。
他们脚下的营地便在所城以东五里外的上游。
照此而论,李柏最远探到了汎河所城的上游十五里开外。
不是走不了更远,只是没有必要。
若是离开营地太远,失了时效性,水攻之策也是行不通的。
溃坝这件事真正实行起来,可谓千难万难。
早了......大水会截住己方前路。
晚了......大股尸群过境,这水即便下来也无济于事。
这个距离和骑兵的脚程息息相关。
李柏继续道,“汎河浅滩皆不利于筑坝。”
“但沿途有一片灌田水道,筑有一道土堰,或可施为。”
土堰是用来在枯水期蓄水的。
这道土堰截取河水,蓄出了一面湖泊。
虽然不大,但也足够在枯水期灌溉百余亩田地。
看这般手笔,灌溉的应该是汎河千户所的军田。
这土堰,多半也是此地军户多年营造维护出来的水利成果。
......
周遭状况已然明晰。
汎河上游浅滩甚多,湍急狭窄处甚少。
也没什么汇入汎河的支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