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劫尸还营,又是他主动持斧破膛。
一股子机灵劲儿,也有点聪明劲儿。
最重要的是,这人手狠心也狠,斧头劈下去,血肉飞溅,浑不在意。
“老夫赌他......只要抚远县在,汎河所城就一直在。”
能留下的人,要么足够聪明,要么干脆就是个死脑筋。
前者有随机应变之能,后者有萧规曹随的执拗。
既然李煜已经决定让队正李柏留在这儿,就只缺个聪明人来掌舵。
李松庭,这位崭露头角的族亲,正是恰逢其时。
李煜也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!就依您的。”
“李柏和李松庭这两队人,正好凑成一支百户。”
“至于爹您手底下......反正本来就是多了一队人,割舍出去也无伤大雅吧?”
李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哼......”李铭斜睨了他一眼,“那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。”
“老夫身心俱疲,若非云舒,我早就撒手不管了。”
老者那副模样,分明是摆着一副‘谁稀罕?’的架势。
手底下是两队人,还是三队人,对他而言,早就没了意义。
只要李煜还在用李松、李柏这些人,李铭的影响力就只会越来越大。
就好比现在,即使名义上割去李柏这一队人马,可李铭的影响力仍然未消。
对队正李柏和百户李松而言,家主仍是家主......
这种复杂的效忠关系,不会因为官职的升迁而变迁,起码现在还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