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给他答案。
......
李煜案前的忧虑,较之沈阳府不遑多让。
彼有一南一北之害,此有一东一西之乱。
所谓东,便是东面边墙门户——抚顺关。
乱者非屯将徐桓,而是......沿边墙逃亡北至的又一批残兵败将。
人数不多,残兵百余,逃难百姓数十。
这些逃灾之人零零散散,却全都是从南而来。
其出处,皆在鸭绿江畔镇江堡左近。
托了他们突围出逃的‘福’,徐桓派斥候沿路南下,果然探得一支数量不明的尸群正沿边墙缓缓而进。
得此噩耗,他也只得将消息报到抚远县李府内的案头。
“景昭大人,徐将军的意思,是希望能够......能够弃守关口。”
前来通禀的这位营军百户,满脸的尴尬。
徐桓昔日嘴上说着暂从于抚顺千户李君彦治下。
但现在真遇上了事儿,还是只得老老实实地派人奔着抚远县来找李煜,寻他李景昭商洽。
没有李煜的点头,他们这些人不管是往北山还是抚远县,都退不回去。
实在是,形势比人强。
关城西面防御薄弱,根本守不住内敌!
昔日抚顺关驻军便是被边墙北进之尸围灭。
他们若是不退,也不过是重蹈去岁覆辙,再遭团灭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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