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若是没有归义这个名头,怕是两者相遇之初,就得先拔刀出来比划,分个强弱。
坦白而言,俞至大还真没把握战胜人数三倍于己的一群杂胡。
俞至大也是见好就收,顺势与他结拜。
对他们之间的旧事,李煜也暂时没兴趣搞清楚。
“免礼。”
李煜并未入堡,而是就站在这堡外,站在堡外可供骑队环伺的安全范围内。
他是真的不敢进。
城门一关就是绝地。
若真是关门打狗,哪怕李盛等人并非通敌,此刻入堡也是凶多吉少。
此等险地,有险无利,不值。
“尔等何来何往?可言否?”
面对李煜这仿佛是随口一问似的短语,俞至大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哪怕他被杂胡唤作‘俞三刀’,他也是大顺的武官,是这辽东官场中不大起眼的一员小角色。
“大人言重了!大人您既然感兴趣,我等自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“......就这般,我等于墩楼困守半载有余,已不知年月。”
“直至冬霜覆地,这才有了喘息之机,趁着天气稍好一些,这就往南欲投朝廷......”
没有太多废话,俞至大三言两语就说清了他们的处境。
驻边残兵,汇集沿途幸存军民,又迎头撞上一群南下杂胡。
索性就将错就错,一起讨个活路。
清楚直白,各方面也都说得通。
李煜点了点头,看向伊稚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