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一甩袖袍,淡然道,“李氏景昭,领抚远屯将衔。”
此名此姓,可比那劳什子官印更好用。
俞至大观其众,闻其名,就已经是信了七分。
李煜身后那三十余精骑,其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佐证。
便是百户的家底也凑不出这么些人。
只能是屯将、千户、校尉之流,才有这个余力。
反正,城外来人肯定是比他这小小的百总要大上许多。
哪怕退一万步讲。
即便单凭官职不够,也还有这‘李’姓当面。
幽州将门李氏,但凡是个在辽东当差的,就该明白这是一座横亘在头顶上的大山。
在辽东,一镇四品总兵都有可能是李姓。
至于千户、校尉、屯将、百户之流,那便更是数不胜数。
想冒充?没有族谱副册和证身令牌那也是行不通的。
但俞至大当然不敢开口索要这些东西。
先不说他心下已经信了。
单是眼下观其骑众兵势,便是不信都得信了。
马匪要是能有这般气势,那还能是马匪吗?
如此低头称对方一声上官,也着实不算委屈了他。
思之及此,俞至大抱拳再拜,动作更是恳切了几分。
“不知李将军当面,卑职惶恐!”
“卑职欲投沈阳坚城,复归我大顺之治下,自藏身之地启程一路南行,仅为此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