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那么的迫切,闻战而喜?
朱翼觉得不像,也不可能。
尽管心中是如此的不安,他却只能握紧弩机,为这些敢为人先的同袍们默默祈祷。
......
“驾!”
“驾——!”
一行营兵轻骑纵马飞驰,迎难而上。
他们怕胯下临时披鞍的拉车瘦马承受不住。
身上披的是一层布面甲,没套外甲和罩袍。
一杆长枪,一把弓或短弩,再无其它。
他们用不着考虑落马后的最后搏命,那多半只是种奢望。
对他们此行而言,‘落马即死’四字,无疑便是金科玉律。
队伍中一位什长大声道,“张伍长,你领丁队。”
“秦什长,你领乙队,我领甲队。”
那什长控马减速,看向余下的四人。
“最后丙队,由你们四人推举一人暂任伍长领队!”
“各自认好队旗,散开!”
很快,整支骑兵就分成四支小队,如网铺洒,散作散骑。
因为不确定引尸饵骑的方位,也只能以这样广撒网的方式迎上去,以图一击定胜负。
机会,向来转瞬即逝。
有人惊喜道,“看!一共三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