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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阳府城墙上,北墙值守的百户武官一刻不停地亲自寻了过来。
“张大人,北岸又来了一批!怕是得有近千规模!”
结果没等盏茶功夫,又有一位北墙的什长追了过来。
“百户!百户——!”
他气喘吁吁地追来,这才看到太守张辅成当面,连忙揖礼。
“大人,北岸来的不是尸群,是人!”
“他们逗留片刻,就全跑了!”
张辅成问道,“跑了?往哪儿跑去了?”
什长舔了舔唇角,“那伙儿人打东北边儿的道上来的,看见咱沈阳府遭难,又原路退了回去。”
“回你们的哨位上去,再探再报。”张辅成摆了摆手,打发走二人。
张辅成朝城下望了望,只见甲尸围绕在城墙脚下,拥挤不堪。
“也好,逃了也好......”
要是能有地方可去,连他自己都想出逃。
这支尸军的出现,对城中士气的打击堪称一场毁灭性的灾难。
乾裕三年至今,尸疫肆虐一载。
城中军民奋勇者早已对那尸鬼习以为常。
甚至占据城墙之利,就连甲尸之坚也可以不大在意。
但,东征营军之归。
光是与它们为敌这件事本身,就足以击溃不少人的心理防线。
城中闭门不出者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