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远县民宅地窖里的薯粮无人照看,发芽也是不足为奇。
经过筛选,余下发芽的红薯,扔了可惜,索性就顺道运进北山切块播种。
这儿够安全,能种薯的地方也多的是。
这既是废物利用,也是为了保存薯粮的种脉。
时隔一年要是再不种新薯,等手头的旧薯彻底烂完,再想种都没办法。
因为届时薯粮已经断了传续。
到时再想找些合适的良种,怕是只能去野外碰碰运气,看看有没有野生的漏网之鱼。
......
“咱们这山里的河谷就是坡多,不能浪费。”
老汉笑眯眯道。
“不瞒将军,如今看着种了点儿东西下去,小老儿的心里也就不慌了。”
种的是粮,也是希望。
薯粮也是粮,麦粮也是粮,如今没什么贵贱之分,能吃就成。
农民离不开土地,照看着地才安得下心。
李煜顺着河谷远眺,“这么说,红薯是已经种下去了?”
老汉点头,“是,发了芽的运进来不能吃,放烂了可惜,就早点儿种下去。”
百姓们耕种了一辈子,这点事儿近乎人人皆知。
如今临近五月,温度回升,夜晚也就没那么寒了。
薯苗也就能种得活。
老汉继续道,“每日有女娃们去浇点儿水,倒也不用太费心照看。”
坡田肥力不足,山石坡多,向来没必要精耕细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