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看向垂首静候发落的李翼。
“与民生怨,是何道理?”
李翼张了张嘴,却又没什么好解释的,只好重新闭上。
李煜继续道,“念在事有其因,且眼下战事紧迫,我罚不了你,更不能自断臂膀。”
“大罪可免,活罪难逃,你部上下,皆记五军棍,留待他日惩处。”
“卑职,认罚!”李翼抱拳,认了下来。
其实,他也是有些后悔了的。
看着秦熊掷石,就为了活着,就为了口吃的。
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报复也没什么意义。
被群体裹挟的无端仇怨,对个体而言,并不会真的感到满足。
留下的,依旧只是那满心创伤的空洞。
怎么也填不满。
......
于是,那日李翼当时问了对方的名字,还去骑营里讨了些吃食。
“这是猎来的野兔,两只。”
“秦熊,归你了。”
李翼把兔子丢了过去,仿佛把心中的那些怨怼也一同抛下了。